老张今年四十八，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机修。他的生活像车间里的传送带，每天准时上下班，晚上回家吃饭。唯一能打破这种规律的，只有足球。
三十年前，他蹲在邻居家窗外蹭收音机听甲A，信号不好时全是滋啦声，可他却听得眼睛发亮。那时他最大的愿望，是能亲眼看到一场比赛。
后来有了电视，他跟工友凑钱买了台二手彩电，每到比赛日就挤在宿舍里看。画面偶尔会闪雪花，得有人扶着天线才稳。老张记得，那届世界杯决赛，他扶着天线站了九十分钟。
去年儿子给他换了智能手机。老张一开始嫌麻烦，直到有次加班错过了比赛，儿子教他在足球免费直播平台看回放。从那以后，他的夜生活变了。下班后倒杯茶，打开一个靠谱的足球免费直播综合门户，挑场喜欢的比赛，找个顺眼的解说频道，就能看到深夜。
上周足协杯，老张喜欢的球队打到点球大战。他不敢看，又舍不得关，就眯着眼从指缝里偷瞄。当制胜球入网时，他跟屏幕里几万公里外的球迷同时喊出了声。
如今他常跟厂里的小年轻说，你们现在幸福，打开足球免费直播就能看全场的比赛转播，还能换清晰度。但他没说出口的是，那种扶着天线守着的夜晚，和现在躺在沙发上享受高清直播的夜晚，对足球的爱，其实一模一样。